会议第一天:倾听来自业内的声音

峰会第一天,在常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方国强致开幕词后,会议正式开启。九位专家及业内大咖就各自领域展开了专题演讲,并进行了主题圆桌讨论。参与对话的嘉宾分别是新松机器人总裁曲道奎先生、苏州大学机电学院院长孙立宁教授、安川首钢机器人有限公司总工程师曾孔庚,......

会议第二天:争端、辩论、和解、共识

峰会第二天,来自国内外机器人业内的八位企业高层继续各自的主题演讲。与第一天不同的是,今天有四场圆桌论坛,对于行业内争论主题,嘉宾各抒己见。参与对话的嘉宾分别是常州市武进五洋纺织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敏其先生、金石机器人常州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纯一先生、......

会议开始,常州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方国强首先致开幕词,他指出近年来常州市聚焦智能数控和机器人建设,产业规模开始扩大,创新能力不断提升,龙头企业代表发挥作用,形成了常州智能智造的新优势。并提到常州市政府对于智能智造所做的努力以及常州市人才、教育资源的优势,指出常州将建智能工厂150家,每年计划实施50个机器人的示范项目,从购置设备的10%进行补助,形成非常好的市场空间和推动。
武进国家高新区领导顾霞从常州的文环境、产业发展、产业环境等方面对常州机器人产业园做了总体的介绍。
  据顾霞介绍,常州发展机器人产业园拥有着非常雄厚的产业市场基础,常州市机器人产业发展较快,产业规模快速扩大,创新能力不断提升,龙头企业带动作用逐步增强,集群化发展趋势日益明显。
  据悉,常州机器人产业园的主要载体为武进国家高新区。既云集了安川机器人、钱璟康复机器人、金石机器人等一批业内机器人整机制造商,也集聚了纳博特斯克、霓达科技、钴领刀具等一批机器人核心零部件企业。目前,该园已形成研究开发、生产制造、系统制成、人才培养、产业孵化的完整产业链。

中国工程院院士谭建荣:如何提升我国制造业的水平和层次?

谭建荣首先从惊动了李克强总理的一个争议谈起,这个争议即到底是互联网+制造业?还是应该制造业+互联网?
他认为首先谁+谁不重要,因为对企业来说重要的是应用的效果,无论是互联网+制造业,还是制造业+互联网,最后都要归结到应用上去。其次,谭建荣认为重要的在于融合,在于互联网技术和我们企业业务流程的全过程的融合。最后,他觉得对互联网类、软件类的企业行业可能更合适的是互联网+制造业;而对于制造业,工业类的企业行业来说,制造业+互联网更适合。 更多详情

“智能制造”概念提了这么久,但是争议也一直不断。在“中国智能制造2025”大背景下,智能制造目前还需要突破哪些瓶颈?机器人企业都在做哪些努力?>
12日,在由常州市政府主办,高工机器人承办的“2016常州·长三角智造峰会暨高工机器人产业洽谈会”上,围绕“智能制造”概念的圆桌对话讨论激烈。
本次圆桌对话由高工产业研究院院长张小飞博士主持,参与圆桌对话的嘉宾阵容庞大,分别是新松机器人总裁曲道奎先生、苏州大学机电学院院长孙立宁教授、安川首钢机器人有限公司总工程师曾孔庚先生,上海新时达集团常务副总裁蔡亮先生、欧姆龙自动化中国有限公司副总裁许卫华先生、西门子工业软件大中华区的咨询总监王昕先生、优傲机器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中国区总经理苏璧凯先生、上海ABB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区销售总监邓奇先生、埃夫特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营销总经理张帷先生、上海纳博特斯克传动设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军先生,以及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副总裁曹敏先生。
话题一:智能制造的概念和应用需求解析
张小飞:智能制造到底是什么?我们能不能用一句话把智能制造“核”是什么说清楚。
蔡亮:智能制造顾名思义,智能是一种思维的形式,而在工业里智能的体现就是软件,软件是混合反映思维的一个核心。此外,智造需要一个整体,我们这些思想要通过碰撞碰出火花来,所以智能制造是思想加上载体,软件加上硬件。
曾孔庚:智能制造需要对我们的生产环境有所感知、有所决策,它是由软件、硬件、传感器等一系列的系统构成的。
许卫华:智能制造的构成是硬件技术加上软件的技术,加上云计算的技术,互联网技术。不止是中国,整个全世界都在摸索阶段,希望和大家一起探讨,如何把这个智能制造真正的落地,如何提高生产力。
王昕:我觉得智能制造重点还是在智能,包括个性智能和群体智能。单个的智能,有很多的机器人在用云计算、大数据分析来做。
孙立宁:以我的理解,智能制造是一个人和智能机器组成的系统,是把能量流、信息流、产品资源的优化配置。“核”也有多层次的,技术层面更多的是感知,从装备的感知,生产过程的感知,到接下来的感知用于网络技术,软件方面我觉得是人工智能。
曲道奎:我认为智能制造真正的“核”是数据,不管是智能也好,感知也好,我觉得还是数据,有大的数据支撑,真正的大的数据是未来智能制造的核心。
张小飞:如何从应用需求倒逼智造产业链的整体水平提升?通过举例的方式,它倒逼需要产业链什么东西?
蔡亮:刚才提到柔性不够的情况,技术上目前没有那么成熟,各种工件的变化,根据不同的应用有不同的要求,视觉和抓力可能是同样需要解决的问题。比如说视觉,这个事情解决了以后很多问题就解决了。但其实各家都有各家的特色,以驱动出身的我觉得力更加重要一点,看视觉对我来讲就更难一点。我们也需要手拉手的行动,需要机器人企业一起合作,将问题解决好。
曾孔庚: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谈这个问题,其实更重要的是分析哪些适合我们用智能制造。它看起来可以很简单,但是实际上做出来的效果并不是很好。我就是有这个体会,比如我可能用了非常大的投入、很多时间做出的自动化方案不一定是效果好的,是因为做这个智能化我们暂时还不具备条件。
许卫华:如何来倒逼?技术上面不是大问题,可是为什么解决起来那么慢?可能如何把它简单化,能够简单运用也是需要考虑的。整个工艺和整个人把它连起来,这是目前最难的问题。所以我们会花很多的时间去做技术,找人才。
王昕:第一步是数字化,把数据收集上来做一个初步的分析。第二步是智能化,数字化我们做到了,但是智能化还差很多。在智能化之前数据是基础,第一步要数据化,第二步才要智能化。现在大数据分析的核心还是模型。智能化的发展空间是非常大的,让机器人通过这些大数据快速的变得智能。
     孙立宁:中国的智能制造是阶段性的。当前可能最重要的是一个劳动力型企业的转型问题,不转肯定不行。转的话应该怎么办?我遇到最大的问题是在当前的环境下怎么能够用最低的成本来解决实际问题。从技术层面本身来看,机器人本身存在设计的问题,始终没有很好的解决。如果从硬件上解决了以后,在控制方面的问题还会更难。
     曲道奎:不管工业4.0也好,智能制造也好,或者制造模式的变革也好,我们都需要看清当今机器人仍然处于初级阶段的现实。这应该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不管是在硬件、软件、智能、感知、材料来说,现在的人工,企业的承担能力,包括企业的人才匹配能力都是有问题的,但这又一个趋势和方向,不按照这个趋势和方向走,我们的技术驱动也好,市场的需求在倒逼着你。趋势和方向首先看看对不对,假如这个方向对了,你至少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再根据各企业发展的不同阶段、使命、特点,选择一个最适合你的定位。   
  话题二:中国智能制造的瓶颈以及企业目前所做的努力   
  张小飞:机器人本体在工厂或者说在消费者领域里面没有达到普及期望的原因是什么?是价格高还是别的原因?   
  邓奇:我觉的根据我跟客户的接触,客户问得比较多的问题一个是价格,一个是应用,还有产品的售后服务,以及机器人的应用程序。我觉得价格不是第一位,更多是客户需求,主要还是价值。如果从我个人观点来说,一个是和客户的需求不匹配,客户的需求和我们提供的方案,客户觉得不是最好的,这个是主要的原因。其次是机器人能不能给他们带来价值,因为机器人放在那里不能用的话就是没有价值,如果一旦能够把它集成到工装上来,能够为客户提供解决方案,这样机器人就具有价值,如果可以帮助他们在工位里面解决他们的问题,这是我们所擅长的。   
  张帷:大的订单量比较少,在我们客户中,总体来讲每一个项目机器人使用量中小量还是占绝大多数。大多数客户是三四十台以下的。通常很多企业买个两台三台先进行一个观察。机器人企业所生产的产品种类很多,客户更多的是考虑先用某一种类的产品或者某一品类的产品进行机器人尝试。这个产品有可能是量比较大的,或者换人频率比较低的产品。   
  张小飞:我们在去推广普及销售机器人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尝试?什么样的企业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   
  张帷:不同的客户首要考虑的点是不一样的。B2B的模式更多的是群体决策的模式,你作为投资者和另外一个关键决策者的看法也会有些差异。未来国产自主品牌的机器人一定是要多往一线跑,找到客户需求。   
  邓奇:不管是国产的还是国际品牌,主要是体现差异化,国产的品牌有国产的价值。价值是我们能够提供他们所需要的打磨方案,这个打磨方案评估下来对他们是最优的,在价值方面是最划算的。   
  杨军:我们希望能够为真正想做机器人的,想把中国的自动化继续下去的企业做好服务,如果他不断的坚持做,我们的资源会不断的提供给他们。在推向市场之前,我们会把产品的性能尽量做到最好。对于国产的机器人公司,我们的推广会面临很多的困难,这些困难包括配料问题,国内的其他配料生产厂商参差不齐,这个过渡时间比较长。减速机作为机器人的零件来说,市场比较大,后面面临的困难会比较多,我们不认为这个市场只有一两家才能做。   
  苏璧凯:作为国外的企业,我们需要学习和突破的就是怎样将我们的产品本土化。如果客户只是简单考虑单价,拿传统机器人的卖价和我们机器人的卖价进行比较,我们当然会遇到价格高的问题,但是很多客户也开始认识到我们机器人的一些比较特殊的优势,比如说不需要维护,不耗电,系统集成工作可以做的更快,机器人更灵活,很容易从一个工作到另外一个工作,这是优势。节省成本之后,他们发现我们的产品的确是有竞争优势的。
在由常州市政府举办,高工机器人承办的“2016常州·长三角智造峰会暨高工机器人产业洽谈会”上,北汽新能源汽车常州高端产业基地副总经理郭北洋、常州光洋轴承副总经理谈春农、上海德梅柯方案企划部总监庄桂明、深圳市远荣机器人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协理 高磊就上述问题进行了一场深入的探讨和交流。
汽车制造业是工业机器人应用的第一市场,具体到中国,国产工业机器人增速加快,但在汽车行业进展缓慢。中国机器人产业联盟统计数据显示,2015年国产机器人市场份额上升至32.5%。但在汽车制造业,国产工业机器人占比仅为12.3%。   
  在政府政策和趋势的推动下,目前在汽车行业全球已经进入了新能源汽车的竞技赛。今年8月2日,国家发改委办公厅还发布了《新能源汽车碳配额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9月22日,工信部也发布了《企业平均燃料消耗量与新能源汽车积分并行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两个征求意见稿都是旨在控制传统燃油汽车的发展,同时促进新能源汽车发展。    
  工信部在新能源积分的管理办法中明确指出,2018至2020年,新能源汽车积分比例分别为8%、10%、12%。    
  在新能源汽车快速发展的情况下,已经错过传统汽车市场的中国机器人企业是否还能在新能源车市场爆发来临之际抓住机会入场?在由常州市政府举办,高工机器人承办的“2016常州·长三角智造峰会暨高工机器人产业洽谈会”上,北汽新能源汽车常州高端产业基地副总经理郭北洋、常州光洋轴承副总经理谈春农、上海德梅柯方案企划部总监庄桂明、深圳市远荣机器人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协理 高磊就上述问题进行了一场深入的探讨和交流。    
  新能源汽车自动化生产线催生新的应用需求    
  论坛开始,由主持人高工产业研究院院长张小飞博士首先提问:“在新能源汽车的产线上面,自动化生产和原有的传统汽车生产有怎样的变化?机器人企业有什么机会?”    
  对于该提问,郭北洋指出,新能源汽车和传统汽车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新能源汽车是以电池为主,主要是安装电池,汽车制造的四大工艺里面,焊装是轻量化,现在叫超轻量化。因为车身造的越轻,我们能够装越多的电池,电池的续航历程越长。    
  为了超轻量化,新能源汽车更多的采用铝合金,而铝合金对于铆接与焊接的工艺要求比较高,靠手工是没有办法实现,在焊接和铆接自动化生产线上,急需焊接自动化供应商的投入,“据我们目前的调查,做这方面的研究还是比较少的,目前我们在国内找到两家。”郭北洋表示。    
  郭北洋同时指出从装配上来说,传统的汽车是发动机拼装,新能源汽车是电池拼装,电机拼装,要做四次合装。北汽目前电动车的合车技术是把车壳、车身和底盘合在一起的技术,在他看来,目前自动化、柔性化效率比较低,因为传统车只要合一次,而新能源车要合四次。如何能够有效的开发合车技术,随着新能源汽车生产智造的提升,自动化需求也比较大。    
  事实上,北汽目前在这一块的自动化已经相对是做得比较好的了。可以做到模块化合车,把模块装上去。目前北汽的合作伙伴中机工程,是国内在汽车组装生产线排在领先地位的供应商,不过,郭北洋也表示期望更多的自动化系统集成商能够良性竞争,从而提高中国的合车水平,提升智能制造的效率和改善装备品质。    
  相对于传统的汽车生产来说,自动化生产线确实减少了不少的人工,但是目前新能源汽车自动化生产线上自动化程度还有提升的空间,郭北洋说:“从焊装的程度来说自动化是提升了。组装的装配能够取代人的工位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我们装挡风玻璃都是机器人装的,里面很多的一些规律必须要靠人来完成。”还是有一些工位比如安喇叭、装轮胎等需要人工来配合。    
  但是,轮胎自动装配在国外已经实现完全自动化,据郭北洋描述,罗马有一个宝马的生产线已经实现了轮胎装配的无人操作——轮胎自动输送到工位上找到车的位置,对准安装位之后自动安装,然后机器人再把它拧紧。    
  对于国内为什么没有引进这一生产线?郭北洋表示目前主要因为投资太大,回收期太长,需要二三十年才能收回成本,国外只要十年之内就可以收回。从这个角度来看,郭北洋认为国内轮胎装备自动化市场将来还是蓝海,几百家轮胎企业还没有实现自动化安装。    
  而对于汽车零部件生产自动化线,新能源汽车和传统的汽车自动化生产线有哪些不一样的需求?谈春农表示:“新能源汽车和传统的汽车相比来说,要求更高一些,比如说对轴承的要求,转速、寿命都有比较高的要求,传统的能源汽车都是五六千转,这个可能到一万转,甚至两万转。在生产线的布局上来说,因为汽车行业的特点都是大量生产,除了研发阶段,在生产过程中,像轴承行业还是讲究效率,按照经营生产的方式进行布局,方式上和传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机会有,但国内的机器人企业“上船”不易    
  尽管有很多机会,但是国产机器人要进入新能源汽车市场,并不是那么容易。郭北洋指出北汽新能源使用的机器人本体百分之百都是国外品牌,生产基地可能在中国,但是品牌是国外的。比如焊装的生产线,所有的机器人都是用的库卡的。    
  庄桂明也表示,到目前为止,德梅柯没有用过任何一台自主品牌的机器人。    
  在汽车零部件加工生产自动化线上的情况也并不乐观,虽然常州光洋轴承谈春农表示目前的加工生产线上使用的是国产的机器人,但是他也同时指出是抱着试用的原则。    
  当张小飞谈到为什么不尝试国内的机器人?是代价太高?还是系统集成的能力还不够?郭北洋表示更多的是基于可靠性,因为一台车故障的话就是十几二十万的损失,停一天的损失有几千万。    
  谈春农也表示在汽车零部件的自动化生产线上也存在可靠性的问题,包括不到位以后会产生磕碰:“但是考虑到性价比的问题,还是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尽管在国内的自动化行业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是远荣机器人高磊表示目前远荣还没有涉入汽车行业。这也从侧面证实了在汽车领域,国内的系统集成商确实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对于能否给国产机器人企业机会,郭北洋和庄桂明都表示,只要能够在生产线上试用并证明了国产机器人的可靠性问题,自然会考虑使用国产机器人。“我们整个集团之内在非关键地方用上一些非主流的机器人,如果这个机器人20年都没有出过故障,在全球不同的工业厂家都会有它的机器人。”郭北洋如是说。    
  郭北洋同时表示,“我们并没有说一定要追求品牌,只要产品做的好,口碑是会传播的,他也非常期待民族品牌的崛起,因为只有民族品牌强大了,国内的机器人厂家才不会为一个配件去等待。”谈到这里,他强调:“北汽会非常关注埃夫特在奇瑞的表现。”
10月12日下午,在由常州市政府主办、高工机器人承办的“2016常州 长三角智造峰会暨高工机器人专业洽谈会”上,5名行业嘉宾在关于“数字化工厂建设需求”进行了圆桌对话。
数字化工厂已到了一个起点,明年开始是数字化工厂的一个元年。如何理解当前的数字化产线?在数字化产线中,企业在实际使用中出现了哪些问题并如何进行解决?数字化供需方的矛盾点在哪?    
  10月12日下午,在由常州市政府主办、高工机器人承办的“2016常州 长三角智造峰会暨高工机器人专业洽谈会”上,5名行业嘉宾在关于“数字化工厂建设需求”进行了圆桌对话。本次圆桌对话由高工产业研究院院长高小飞博士主持,参与圆桌对话的嘉宾分别是:常州市武进五洋纺织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敏其先生、金石机器人常州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纯一先生、遨博智能(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万荣先生、常州铭赛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曲东升先生、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研发中心总经理张敏梁先生。    
  话题一:对于数字工厂中数字化产线的理解    
  张小飞:我接触到的南方的一些公司,在数字化工厂上面已经开始进入到企业,并一步步进行改造,有点像当年的ERP系统,我觉得数字化工厂是一步步做成的,基本上从车间的数字化开始,车间的数字化是从产线的数字化,产线的数字化要在数控机床等等上面,它是一个体系。各位对数字化产线是怎么理解的?    
  王敏其:我们工厂从2010年开始布局做数字化工程,当时感觉要想实现数字化产线,就必须达到装备部数字化,还要选一流的数字化装备、配以数字化的管理,然后再对软件信息化进行数字化的生成。我们现在一个数字化工厂,包括60个建设人员,按照原来是100人以上,我们投资的时候毫无疑问是很不容易的。    
  王纯一:数字化产线是一个资源整合的过程,从数字化的仓库到物流、生产设备、管理,包括自动化的实现和数据的采集,这是一个资源整合的过程。在项目的应用上来讲,我们有五到六家的合作伙伴,以点带面的来做,包括仓库的物流、数字化的管理,我们和很多供应商一起做这样的项目。    
  曲东升:数字化生产它是一个生产过程,我们数字化工厂最早是基于车床加工行业,后来提到了数字化概念,数字化加工也是一种生产过程。    
  话题二:数字化产线遇到的问题和解决程度    
  张小飞:在数字化产线中,各位在实际应用中有哪些存在的问题?解决程度如何?    
  王敏其:当时我们提出数字化产线,要从自我否定开始,原来的产品制造变化为数字制造,还要考虑一个规划,规划上有十个指标,其中数字化工程还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要求。    
  当时没有可借鉴的成功案例,我们团队主动走出去,到外面学习请教,同时也请专家进行支持,搞了一个五年发展规划。在这个规划当中,数字化体现的比较清晰。    
  到目前为止,数字化产线都已经实现,自动化的仓储也基本实现。下一步是柔性的加工单元、柔性的智能化安装生产线。另外,围绕信息集成,软件的推进工作已经基本到位。    
  王纯一:在前几年来讲,遇见的很少,从2015到16年的信息需求的确越来越多,在我们做的过程中,我们也接触了这部分。过程中尽管有很多的困难,我们从局部一点点的来做。我们在做一个集成的方式,通过系统集成可以提取数据。    
  曲东升:在做产线等方面,我们遇到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检测环节的一个程度,数字化都需要有数据信息传递过来,这个我们已经在做,及在生产过程中怎么样去节省最大的人力,以保证设备的运行。    
  第二个问题是数字化生态问题,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节省人员,我们在企业实施数字化工厂的时候,需要更高综合能力和更高技能的人才来实施企业的数字化工厂,现在生产制造企业人才是很缺乏的,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出了问题以后怎么办?这个问题不是不做,我们客户经常会提出问题,一旦数字化,数字工艺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我们实际上在整个后端的生产过程当中一个关键问题是,他们的需求是对于整个生产、策划进行优化的,能够不断的根据这些数据分析来进行优化,你把数据拿走肯定暂时没有问题,但是自动优化以后它会自己进行优化,从而来保证产线的竞争力。    
  话题三:数字工厂供需双方的矛盾点    
  张小飞:在数字化工厂上,你们的供需双方的矛盾点主要集中在哪?    
  王纯一:我们在做一个集成的方式,通过系统集成可以提取数据。我们有一支队伍,边做机器人产线的自动化提升,同时也把数字化产线做了。在数字工厂的供求矛盾主要集中在价格上,不能承受这个集成系统的价格。    
  张小飞:你们的价格是怎么算的?    
  王纯一:我们的价格根据定制的需求走,一般的旧线改造,从设备和整个系统的配置情况有很大的影响,而我们面对的更多的是新线。    
  张小飞:数字工厂化管理会增加多少钱?    
  王纯一:这不是一个死的数字。    
  张小飞:总共做过多少?    
  王纯一:五六条,有大有小,有三五千万。    
  张小飞:三五千万是做一个车间还是做一个企业?    
  王纯一:这和要达到配置有很大的关系,我们是连设备整体打包的。仅仅从软件出发的话,一家企业一两百万的也有。    
  张小飞:王岗先生,如果我是你的客户,你告诉我要买你产品的理由。    
  王岗:我们可以免费建立产品线,让大家来看,我们会让客户看到它的运营状态。    
  张小飞:免费到什么程度?    
  王岗:免费是有一定的程度,我们会抽出通用性最强的产品线,一起来组装一台机器人,根据客户的需求,最终的还是规模性生产,从而带来效益的提升,在和客户互动的过程中什么情况都会发生,我们的所有产品是以市场来看的。    
  张小飞:你的产品很多指标,你必须胜过人家。当市场有需求,A、B、C、D都会抢那个市场,你凭什么拿到定单?    
  王岗:在所有企业里面,在中国的大环境里面,首先依靠我们自己的产品,包括我们一线的服务。    
  张小飞:请你说出你的特色产品(别人没有的),或者说大家都有的,我比他好的多的?    
  王岗:我们除了编码器之外,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知识产权,我们在个性化的服务方面,包括快速的根据客户的特定需求做开发。
机器人行业属于高投入行业,前期需要大量的资金,回归到商业的本质,机器人公司要赚钱,前期投入怎么办?有背景的机器人企业可以持续不盈利,有政府补贴也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但是对于那些既没有背景有不能拿到政府补贴的机器人公司来说,融资就显得极为重要。但是资本都是逐利的,你凭什么拿到别人的钱?
机器人行业属于高投入行业,前期需要大量的资金,回归到商业的本质,机器人公司要赚钱,前期投入怎么办?有背景的机器人企业可以持续不盈利,有政府补贴也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但是对于那些既没有背景有不能拿到政府补贴的机器人公司来说,融资就显得极为重要。但是资本都是逐利的,你凭什么拿到别人的钱?   
  作为企业来说,有初创阶段,有发展阶段,到最后要进行大肆扩张,包括走向资本市场,这个过程是每个企业家面临的问题,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有什么是机器人企业可以打动投资者的?这个问题也被高工机器人拿到“2016常州·长三角智造峰会暨高工机器人产业洽谈会”上讨论,在圆桌对话环节中,关于“机器人企业投融需求对接”的圆桌对话,共邀请到了包括中金集团股权投资部总经理方卫平、达晨创投董事总经理温德清、宗欧机器人合伙人高衬、汤尼机器人总经理王滨海、铭赛传动总经理凤根火、博实股份投资部副部长周君华参与讨论。   
  主持人张小飞:作为机器人企业,现在对融资的迫切程度有多高?   
  高衬:作为机器人公司,肯定都是要投资非常大的,我们之前的研发投了很多的钱,   
  我们还有新品,双臂机器人我们投入很大,还是需要钱。我们要慢慢的扩大市场,占领市场,当然都是需要钱的。   
  王滨海:我们需要钱主要是在研发投入上,人员是我们这个行业里面最缺的,我们需要子弹把这些人员招回来,在人员投入上需要钱。   
  主持人张小飞:你拿什么打动投资者?   
  高衬:首先我们走的是差异化的路线,国产的大部分做的都是搬运,我们做的是细分领域;其次,国产机器人从09年做的时候真的很少,我们技术层面积累了很多年,技术方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要打市场,占领市场。   
  王滨海:在任何一个产业里面,如果说要去打动人,一个是走差异化的道路,还有走底价的道路,从目前来看我们主要是走差异化的道路,市场上做服务集成的企业非常多,我们是把拳头拉回来,做后面的控制系统,它的操作系统和开发平台,以此作为它的黏合剂。我希望通过这点去打动投资人。   
  凤根火:我们铭赛传动设备有限公司积累了一些资本,开始转型做机器人相关的核心部件,作为机器人来讲,在中国起步是比较晚的。作为一个企业家还是一个投资人,要站的高看的远。如果说你是一家企业做机器人,无论是技术优势还是成本优势,五年十年可以PK四大家族企业。未来中国的明星企业需要很长时间的技术积累,突破核心技术。   
  张小飞:你需要找一家什么样的投资公司?   
  高衬:我们不光是需要钱,还需要和我们产业挂钩的资源,可以带动我们产业发展的公司,像机器人集成公司可以用我们的机器人。   
  张小飞:三位投资家怎么看?在说其他理由之前先表决一下,你投还是不投?   
  方卫平:(对于宗欧)暂定,因为不了解,数字没有。   
  温德清:(对于宗欧)这个还是挺难回答投还是不投。如果是做本体,可能直接的态度是不投。   
  周君华:(对于宗欧)基于我现在听到的信息,国内的企业要出现在这个市场里,我要了解它的商业模式,目前这些我都没有听到,所以我不能直接就说投。   
  张小飞:这家公司估值在6亿以上,曾经做的是并联机器人,这样的公司投还是不投?   
  温德清:并联机器人我们还是比较看好的。   
  方卫平:对于凤总,我可以明确的表态是不投。投资人和企业的关系,大家交朋友可以,但是能做不能做不要影响感情。   
  温德清:王总是服务机器人,我们已经投了少数级,不是非常多。他是把一些别人比较花时间的关键部件作为一个平台,对我来讲是关注,判断投与不投是属于关注状态,我一般是投比较感兴趣的。   
  张小飞:作为投资商,投和不投,决定的因素最重要的是哪三个?   
  温德清:技术的积累,技术团队,目标定位。   
  周君华:我也是这样的一个倾向。   
  温德清:在三年前做过很多的研究,对于我们在工业机器人布局方面,我们更多的倾向于是产生一定规模的企业,在产业链上更多的是投了系统集成和应用的企业,也有一些其他的部件。